“下马!三人一组,分散搜索!”一个粗嘎声音下令,显然是头目。
脚步声与枪械碰撞声响起,直扑几间尚能藏人的破屋。两名持着汉阳造步枪的士兵,骂咧咧地朝江小年所在的这间大屋走来。
屋内,死寂中能听到牙齿紧咬的咯咯声。
就在那两名士兵抬脚欲踹开破门之际——
“咻!咻!”
两道细微却尖锐的破空声几乎同时响起!
那两名士兵身体猛地一颤,眉心与咽喉处各自绽开一个血洞,哼都未哼便直挺挺向后倒去,手中步枪砸在地上,发出闷响。
“有情况!”那头目反应极快,厉声大喝,剩余七八名士兵立刻依托残垣、马匹为掩体,哗啦一片拉栓上膛的声音,紧张地搜寻敌人。
江小年身影已从墙边阴影中鬼魅般滑出,手中扣着几枚边缘磨得锋利的铜钱——这是他在崔家峪闲暇时打磨,虽不及专用暗器,但灌注内劲,胜在隐蔽致命。
他并未停留,在对方举枪瞄准的瞬间,身形如猎豹般疾窜,并非直线,而是利用残垣断壁曲折突进,速度快得只留残影!
“在那边!开枪!”头目惊怒,率先扣动扳机!
“砰!砰!砰!”
零乱的枪声瞬间打破山村死寂,子弹啾啾作响,打得江小年方才立足处的土墙砖石飞溅!
然而江小年早已不在原地!他如同预判了子弹轨迹,在间不容发之际矮身翻滚,手中铜钱再次激射而出!
“啊!”一名刚探出身瞄准的士兵捂着眼睛惨嚎倒地。
另一名士兵手腕被铜钱击中,步枪脱手。
江小年已趁此间隙,如同鬼影般切入对方散开的阵型之中!近身,枪械便成了烧火棍!
他出手如电,狠辣无情。或掌缘切喉,或指关节碎喉,或直接拧断脖颈!吴同所授的战场杀人技,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每一次触碰,都伴随着骨裂的脆响与生命瞬间的消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