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兴城右手搁在空中,顿了一下才尴尬地收回去。
面对时昼一声不吭还盯着你看的样子,李兴城有点坐不住了,兜儿里的手帕都不够他擦额头上的汗,一秒一秒地煎熬着,这滋味儿比他坐局子里被人拷着手、大灯刺着他眼、对面的条子用毒蛇样的眼神打量着他还难受。
李兴城浅色大褂的背面都快被汗浸湿全乎了,偏偏他摸不着时昼单独私下请他喝着茶到底是几个意思,这尼玛心理战不是一般人能扛得住啊。
扛不住的李兴城先开口,叭叭说得嘴皮子起泡,直到最后时昼走前,他都没说一个字,程东走前也只推给他了盒极品雪茄。
李兴城送走二位,看着他们俩出了门口,才松了口气,靠在桌旁用手撑着发软的双腿。
缓过神儿的李兴城大口大口喝完一壶茶,拿过程东放上来的雪茄礼盒,打开看了一眼,两股战战“啪嗒”一声,滑坐在地上,眼底盛着不敢相信的惊慌后怕。
礼盒里面放着的八根大拇指粗的雪茄滚在地上,露出夹层里一张足以把他拉下马的照片。
第18章 都是他骆崇宴的
翌日太阳刚露了小半张脸,李兴城抓着李科在时家大宅的东门口候着。
这个点儿保安部的还睡着呢,就是值班儿不睡的也得了管家的吩咐,不搭理!
李科掏了掏耳朵,接连打了几个哈欠,嚷嚷着他爹为什么要拉他来这儿。
“你懂什么?!”李兴城见自己唯一的宝贝儿子一点窍都不开,气得没吃早餐的身体扛不住发晕。
他昨天拿着那照片左思右想,躺床上一宿没睡。他前年工作调动才来的这儿,向来夹着尾巴不敢得罪谁,问题不在他这儿,那不就在他这被宠坏的宝贝疙瘩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