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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我也穿汉服好了!”骆崇宴从来没穿过,为了时昼他可以试试!
程东走过来提醒时昼会议时间快开始了,时昼合上书交给他,路过骆崇宴身边看见他抱着个平板认真的查汉服资料,露出超浅的笑意。
骆崇宴吃完饭跟符偌允钟毓三人修复tob的时候,注意力时不时就劈叉拐到了汉服身上。
他跟时昼生活了这么多年,以前时昼上学的时候不是校服就是看着非常严肃的常服,像汉服这种衣服在他眼里跟演出服装没什么区别,属于这辈子不会碰的范围。
他都想象不出来时昼穿汉服是什么样的。
……
开完会议的时昼坐在车子后面,程东从公司门口掉头并入去时家反向的车流中。
时昼到订好的茶楼二楼,古色古香的大厅被绿植摆件隔开,刚入门就能闻见淡淡的焚香与茶香交汇这传来。
二楼静悄悄的没几个人在,订好的位置上已经有位穿着旧时的锦缎大褂、脚踩着软底儿内联升布鞋的中年男人坐着,手边儿泡好的大红袍袅袅轻雾腾升。
见时昼与程东走来,男人急忙站起来,有些阴沉的脸破开露出谄媚的笑,脸颊两旁的横肉堆积得原本不大的眼睛更成了条缝儿。
原本这副大爷派头还有几分唬人的意味,被他那谄媚表情、直不起来的脊梁彻底里外掉了面儿!
这人就是李科他爹,李家行三的李兴城。
时昼径直坐在他对面,略微点头,无视李兴城伸过来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