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的头晕脑胀,我还是起来透透气吧。”秦念初一面说着,掀了被子想要起身。
承露咳了一声,上前一步压住被角:“奴婢伺候您更衣。”眼角还不忘瞟一眼骆问笙。
骆问笙无所谓地牵牵嘴角,起身往外走,脚步还有些许打晃,想着刚才他面上也红红的,或许宿醉未完全褪去吧,秦念初一面穿衣,嘱咐承露再给他备一碗醒酒汤。承露应了一声,抬眼又看看她,想说什么,终究没说。
……
说是更衣,其实也不像往日那般啰嗦,只闲闲的着了件外衫,拿腰封缚住,没有盘髻,将头发梳顺了,拿根碧玉色的缎带在背后一束。
本没打算化妆,可秦念初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实在是精神不佳。
于是洗净了脸,把眉毛描了描,又点了薄薄一层口脂,好在肤白面嫩底子好,这下一衬托便觉得好多了。这才出门往树下石桌走去。
骆问笙站在塘边,手里捏着几朵合欢花儿,对着水面里的影子左面比了右面比,似在端详怎么好看。
秦念初看着他的模样,竟然有种岁月静好的安心。青葱少年,妙龄怀春,那面上的一颦一笑,眉峰的一挑一收,莫不勾着人的心魄。
若是当日自己穿越醒来见到的就是这样一番情景,是不是会安心许多,免了这些日子来内心的焦躁和流离之感。
这样想着,心里又觉得难过,伤怀的情绪再次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