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问笙微不可见的拧了下眉毛,仿佛有什么话却又咽了下去,低头舀了一勺递到她唇边:“罢了,喝吧,先把身体养好才是。”又叫承露去拿些蜜饯来。
……
是南宫丘岳开的药,秦念初放心了许多,张嘴接下那一口,还成,没那么难以忍受,索性将碗一夺,咕咚咕咚一气喝了。
随即抬眼便看到了两人目瞪口呆的模样,尤其承露托着果脯的帕子明显抖了一抖。
秦念初暗自一紧张,刚才竟忘了收敛,应该装作骆问菱大家闺秀的模样,比如轻皱柳眉,咬唇愁苦,喝罢还要面露三分委屈才是,赶紧补救吧——
当下抿了嘴唇,紧皱双眉将碗交给承露,顺手拿了果脯来含在嘴里,眼巴巴的望着骆问笙做出一副委屈的模样。
之前她是不屑装,可现有骆问笙在场就不一样了,他太熟悉她,恐怕一个不小心就漏了马脚。
万幸,骆问笙只笑了笑,伸过手来给她抹去唇边残留的一滴药汁:“还以为你真的变坚强了。”
秦念初有些尴尬,却又忍不住呛他:“不坚强能如何?等你护着,早尸骨无存了。”
“胡说!”骆问笙嘴上凶,却又递了一颗蜜饯给她喂到嘴里,顺手将她双手握在手心里覆盖住,暖暖的,叫人踏实。
秦念初心里多少有些别扭,可是身体竟又不十分排斥,也许是在这孤单久了,也许是昨日高倾远的刺激。总之,现在她似乎不介意他的亲密。
骆问笙握了一会儿,待承露再折返回来的时候已经松了手,淡定地开口:“你这会儿觉得如何?要不要再睡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