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又小两个月过去,陆绪好像比从前更忙了,十天半个月都见到个人影儿,好不容易逮着人回来,就是旁敲侧击,问他最近有没有遇上什么人。
陆绪从来都是淡淡回上一句,不曾见过。
掰着手指头反反复复数着日子,李元歌产生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不可能啊,明明是五月啊,剧情又跑偏了?
眼看五月没几天了,李元歌的心情渐渐焦灼起来,花儿也无心去赏,整天念叨着陆绪为啥还不回来。
几个丫头无意间听见,又是传得沸沸扬扬,当然是不会叫她知道的。
这天落日黄昏后,吃了饭李元歌就搬了摇椅,摇着扇子窝在摇椅里长吁短叹。
忽然瞧见玉珠兴高采烈地从外头跑回来,说是门房传话来,陆绪已启程回京,这会儿应该已经进了城,李元歌忙从摇椅上挣扎着坐起来:“可回来了!”
“可算把人盼回来了,要不然,夫人可就当真茶饭不思,相思成疾了!”瞧她激动的样子,玉露忙上前去捞了她一把,等人站稳了,才笑着说了一句。
此言一出,玉珠忙不迭回了句:“就是,就是。干等着多着急人啊,不如咱们打扮一番,迎迎去?”
“我才不去,你俩又在这儿编排我,看我饶你们?”等站稳了,李元歌拿扇面儿在两个丫头额上各敲两下,说着话就要上手。
两个丫头忙讨饶,玉珠更是揪着玉露的衣袖绕着她转圈儿,三个人闹成一团,院子里瞬时笑声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