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陆绪没拦她,微微一颔首,与她笑言:“当真一些公事着急,那我就不陪你同去了。”
“那我去……去了!”听他说有事忙,李元歌别提多激动了,朝着他摆摆手迫不及待地就往外间跑。
一开门,就差点儿跟玉珠来个亲密接触,吓得她忙往后撤了两步:“搁这儿干啥呢!”
三个丫头也被吓了一跳,忙往后退开齐声道该死,行了个礼后敛声屏气地站着听罚。
“罚你们仨互相挠痒痒,谁先笑,今天谁洗碗。”李元歌瞧了一眼,有些意外砚儿竟也在,咳了两声,故作严肃般问她,“一个都跑不掉。”
砚儿心虚极了,本就是来打探消息的,谁知还叫当场撞见扒墙角,自然要任人处置的。
罚了还不算,李元歌还亲自监督,几个丫头连连讨饶,才算罢了。
那天过后,府里上下都知道了,如意院有一样惩罚,令人闻之色变,不知是怎样的厉害。
如意院的人呢,听见了非但不澄清,反倒添油加醋,听得许多人都怕怕的,回回瞧见李元歌总是绕着走,生怕这惩罚落在自个儿头上。
起先李元歌并未在意,可时间长了,就渐渐看出些不对劲儿来,当场抓住一个战战兢兢的小厮问了才知其中缘故,又是生气又是好笑,回去好好罚了几个丫头一通。
往后,几个丫头就开启了漫漫的辟谣之路,奈何看着她们一个个苦哈哈的模样,却是没人肯信的。
李元歌知道后,就回了俩字儿——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