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叙舟突然想起什么,拽过李老四家的水缸盖。缸里的水泛着淡淡的紫色,水面上飘着层油花似的东西,“果然是这里!” 他把青铜神雀的红光引到水面,紫色的水突然冒泡,浮出无数细小的黑影 —— 像没有眼睛的小虫子,在水里转圈,“雀爷说这是腐心魔影的幼虫,喝了带虫的水,心窍就会被钻空!”
李老四的老伴突然哭着跪倒在地:“都怪我!今早贪近在东头井打的水!” 她抹着眼泪往灶房跑,拎出桶井水就往院外泼,可刚泼到门口,就被李老四一脚踹翻:“你敢浪费水?我打死你!” 老人的扁担已经举过头顶,紫雾在他周身凝成个模糊的影子。
“铛!” 青铜神雀突然俯冲下来,用喙尖撞在李老四的铜护腕上。清脆的响声震得老人浑身一颤,举着扁担的手竟微微放下,眼神里的凶光淡了些许,“护江力 1915 点!” 张叙舟趁机往老人鼻尖塞了片莲子心,“快闻这个!能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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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子心的清苦味钻进鼻孔,李老四突然打了个哆嗦,脖子上的紫纹像退潮般缩了缩。他看看手里的扁担,又看看吓得发抖的老母亲,突然 “扑通” 一声跪在地上,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娘!我刚才咋了?我不是人啊!”
赵小虎的登记本在这时亮了起来,红光扫过李老四悔悟的脸,善念值 3580 万的数字跳了跳:“+5 万!护江力 1915 点,回了 3 点!” 少年举着本子大喊,“雀爷说知错就改能涨善念值!大家快醒醒啊!”
可村西头的打斗还在继续。王二婶的儿子已经砸烂了半扇门,正举着斧头要劈自家的粮仓,“那是公家的粮!凭啥放我家!” 他的脸涨得发紫,完全听不进劝阻。张叙舟刚要过去,就见青铜神雀的红光突然在晒谷场拧成个漩涡,紫雾最浓的地方,空气竟在微微扭曲 —— 隐约能看见个巨大的黑影在里面晃,像头没有脸的怪兽。
“核心在石碾子底下!” 张叙舟摸出张空白符纸,指尖的护江力刚凝聚起,就被毒雾里的邪性撞得溃散,“得找克制的药引才能画符!” 他突然想起老表说过的话,莲子心能清心火,茯神能安心神,“赵小虎!快去药房拿莲子心和茯神!”
李老四突然从地上爬起来,铜护腕还在发烫。他抹了把眼泪,抓起扁担就往晒谷场跑:“俺去挡住那邪祟!” 老人的吼声震得紫雾簌簌掉,“俺刚才差点打了老娘,这笔账得跟它算清楚!” 他往自己鼻孔里塞了把莲子心,脚步竟稳了许多。
苏星潼的银簪突然插进李老四家的水缸,星纹的溃烂处竟长出些新的银线。她转动簪子搅动紫水,水面上的黑影突然尖叫着沉下去,“银簪说这邪祟怕清苦的东西!” 姑娘的笔记本上,朱砂线正疯狂书写,“腐心咒 = 东欧邪咒 + 地脉阴煞!这魔影专钻心窍,把善良的念头全变成恶的!”
三丫举着相机从家里跑出来,镜头里的紫雾正在往孩子们的学堂飘。小姑娘连续按下快门,相纸吐出的瞬间突然尖叫,相纸上的学堂窗户里,原本在读书的孩子们正互相推搡,脸上满是戾气,“张叔叔,快救救他们!” 她将相纸往青铜神雀的红光里贴,相纸上的紫雾突然淡了些,“相机说孩子的心念纯,能暂时挡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