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春瑶完了,自己的苦日子也到头了。
一名公安见这里面实在古怪,也跟着走进去看了一眼,然后像踩了狗屎一样连蹦带跳跑出来。
“怎么了?”带队公安问。
“这,这,青天白日的在里头乱来。”
“怎么可能?这外面都打成一锅浆糊了,这是多大的瘾头,还在里面乱来?”
“那男的坏事了。”
几人面面相觑,新时代的人民公安,哪见过这个啊。
“要不先叫救援车吧,时间长了不知道会不会死人啊。”
“不麻烦各位了,我已经叫救援车了,”荣宏宇一脸淡定,“不如先把其他人带回去,等韩春瑶能动弹了我亲自把她送去局里。”
韩雨柔见到姑姑这副模样,再蠢也知道所有的计划都落空了,心灰意冷瘫坐在地上,死死盯着床上的姑姑,眼里也渐渐有了恨意。
要不是她风骚耐不住寂寞,怎么会被荣家人捉奸在床,害得自己大好前途化为乌有。
现在别说什么权贵豪门,就是沈屹舟恐怕也不会再要她了。
“韩雨柔,跟我们回局里,”公安在卧室外叫她。
“不,不,我不去。”韩雨柔这才想起还有公安等着她,吓得直往墙角缩。
公安碍于床上那对男女不想再进屋,荣嘉宝可没那么多顾虑,冲进去把韩雨柔一路拖行到客厅丢到公安脚下。
这时客厅又进来了几个穿白大褂的人。
“谁叫的救援车?这门口车多人多开进来就掉不了头了,病人呢?什么症状。”
“在那儿,”荣宏宇指着卧室一脸淡定,“马上风,说不定已经死了。”
然后韩春瑶就跟连体婴似的被人用担架抬了出去,庭院外挤满了来看热闹的人。
忽然来了一阵夏日午后的小凉风,盖在连体婴身上的盖毯,晃晃悠悠的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