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生就是荣家的少爷,本来该金尊玉贵的养着,却被他们兄妹像养狗一样,想骂就骂想关就关。
多痛快,看谁还敢说韩家是依靠荣家过活。
“怎么不是,一开始你们不让荣嘉木上桌吃饭,她就出钱给你们加菜。后来你们把他赶去杂物间,她就带你们去逛街吃西餐。”
蒋琴看着韩雨柔还在替韩春瑶说话,狠狠把事情掰开揉碎细说分明。
“还有你的金项链,松林的照相机,不都是在荣嘉木被锁在黑屋子之后买的吗?”
“还有我,她跟你爸说雇佣人的钱是荣三爷掏的,与其便宜别人不如让我赚,然后我就从嫂子变成了蒋妈。”
“她韩春瑶差这雇人的三十块钱吗?她分明就是嫉恨我儿女双全又孝顺听话,非要你们把我当老妈子对待,日夜煎熬我的心啊!”
蒋琴说得动情,嗷嗷大哭起来,天知道她受了多少委屈。
“既然这样,就连韩春瑶一起调查吧。”荣宏声听完蒋琴的哭诉,根本无法把她说的那人跟自己印象中的前妻联系起来,只觉得一阵后怕。
“那这个韩春瑶现在在哪?让她跟我们一起回局里。”公安同志对荣宏声的提议十分赞成。
“我姑姑现在不在家,你们先走吧,等她跟我姑父解释清楚就没事了。”
韩雨柔并不相信亲妈说的话,认为是她这个没用的人嫉恨姑姑有本事故意抹黑。
她坚信只要姑姑见到荣宏声,事情就能过去。
到时候不管是荣嘉宝还是荣嘉木,一个“孝”字压下来,都得乖乖被姑姑攥在手心。
“公安同志,韩春瑶正在卧室里休息,可以跟你们回去调查。”荣宏声指了指虚掩着的卧室门,然后摘下眼镜搓了搓眉心。
正如嘉宝所说,他只是无暇处理庶务,并非不会处理。
“姑姑在家?”
韩雨柔简直不敢置信,也不顾脚上的铁链子,直接叮叮当当的冲进了卧室。
然后,看见姑姑韩春瑶满脸绝望的躺在床上,上面还覆着一个表情痛苦不堪的男人。
“啊——,”韩雨柔的尖叫简直可以掀翻屋顶。
蒋琴只慢她一步进卧室,随后面如死灰的走了出来,忽而又发出一阵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