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77)

生气也不是针对江晚,而是对五竹。他找了那么久五竹竟然在这里,一次都没回去过。

他站在江晚面前,没有问一句为什么。

为什么离开,他自己应该心知肚明。

那段时间的掌控变本加厉,争风吃醋更是明显。若她不逃,他还会做出更过分的事情。

少年郎求她原谅。

江晚却说:“我不觉得你有什么错,因为我也没有怪过你。”

她对范闲没有忠贞,所以理解他的发疯与占有欲。她随时抛弃他,在这段感情里冷静抽身。

双方都有问题,要论错,也不知道从何论起。事情已经结束,又何必在意呢?

他没有抓她回去的意思,她也愿意和他好好谈一谈。

范闲说:“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只要你在这里,让我偶尔见一面,有个念想就好。”

他小心翼翼,生怕江晚再次头也不回的离开。她还活着,他什么都不在乎了。

范闲只想江晚活着,他知道自己对她太偏执,他愿意压着。

只要不要再出现赏菊宴的事情,他不想再看到她死了。

他来的突然,什么都没有求,然后又离开了。

江晚看着,没有挽留,也没有多说什么话。

自那之后,范闲时常回来。帮她做些农活,给她带来她需要的东西。

他有时会皱着眉头看着她的腹部,征得同意后,会小心翼翼的摸一摸。

江晚知道范闲在害怕什么,无非是怕她在这场生育之中丢了性命。

若是孩子会让江晚出事,他宁愿不要孩子。江晚是范闲的唯一,是最重要的人。

江晚对范闲的感觉也是复杂的,她不排斥他的接近。只是在他出现时,会怕他像之前那样。

还好没有,她这样想着。

她向来是随遇而安的,若是范闲执意强求,那她也没办法,就这样过着呗。

五竹并没有跟范闲离开,而是一直在江晚身边。安安静静的,她有时候都感觉不到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