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说。”范闲眉目亲和,似乎没有注意到史阐立的异常。
两人是在廊下将事情谈明白的,范闲的心思不在公事上,始终往屋内看。
他眼中带着压不住的欢喜,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等史阐立说完话,范闲便迫不及待的往屋内走,都没有管史阐立。
他汇报完了,也该离开了。这双腿却跟生了根一般挪不开,他往里走了几步。
那目光不受控制的往里面看,好像是看到了一名女子。
透色的纱帘被风吹的乱飞,隐约看到那女子是怀了孕的,腹部很明显。
直到她的声音传来,史阐立醍醐灌顶。是她啊,是她还活着。
难怪..难怪..
“别动,再动我走了啊。”
“你好不容易来一回,我想抱抱你。”
范闲撒娇着,将姿态放的低低的。
“你是不是原谅我了?”
“我来是找五竹的,你把他拐走了,还给我。”
“我没有,他总是如此,我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她似乎是嫌热,将人给推开,又被范闲粘了上来。
屋外的史阐立转身离开,心中突然多了几抹释然。她还活着这很好,他心中不免得有了期盼,又可怜起京都的林宛之。
京都的那位他什么都不知道,几乎快把自己折磨死了。
有范闲的人看着,自杀殉情好几回,都被拦了下来。
......
屋内的江晚懒洋洋的窝在椅子上,她嘴里吃着葡萄。奈何身边的目光太炙热,她竟然有些食不下咽。
这事要从范闲找上门来说起。
她已经做好自己完蛋,被他关起来囚禁的准备。
结果范闲什么都没有做,他眉眼低垂,泪眼朦胧。说了好几声,你还活着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