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77)

“出去说。”范闲眉目亲和,似乎没有注意到史阐立的异常。

两人是在廊下将事情谈明白的,范闲的心思不在公事上,始终往屋内看。

他眼中带着压不住的欢喜,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等史阐立说完话,范闲便迫不及待的往屋内走,都没有管史阐立。

他汇报完了,也该离开了。这双腿却跟生了根一般挪不开,他往里走了几步。

那目光不受控制的往里面看,好像是看到了一名女子。

透色的纱帘被风吹的乱飞,隐约看到那女子是怀了孕的,腹部很明显。

直到她的声音传来,史阐立醍醐灌顶。是她啊,是她还活着。

难怪..难怪..

“别动,再动我走了啊。”

“你好不容易来一回,我想抱抱你。”

范闲撒娇着,将姿态放的低低的。

“你是不是原谅我了?”

“我来是找五竹的,你把他拐走了,还给我。”

“我没有,他总是如此,我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她似乎是嫌热,将人给推开,又被范闲粘了上来。

屋外的史阐立转身离开,心中突然多了几抹释然。她还活着这很好,他心中不免得有了期盼,又可怜起京都的林宛之。

京都的那位他什么都不知道,几乎快把自己折磨死了。

有范闲的人看着,自杀殉情好几回,都被拦了下来。

......

屋内的江晚懒洋洋的窝在椅子上,她嘴里吃着葡萄。奈何身边的目光太炙热,她竟然有些食不下咽。

这事要从范闲找上门来说起。

她已经做好自己完蛋,被他关起来囚禁的准备。

结果范闲什么都没有做,他眉眼低垂,泪眼朦胧。说了好几声,你还活着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