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刻意停顿了一下,清晰地吐出那个足以让任何权贵变色的身份:
“她是齐国国君唯一的血脉,是齐国名正言顺的皇太女!是未来执掌齐国的女帝!”
轰——!
如同在荣亲王耳边炸响一个惊雷!
他脸上的暴怒瞬间僵住,瞳孔骤然收缩!
身体甚至不受控制地后退了小半步,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什……什么?!齐国……皇太女?!女帝?!”
她是这样的身份,他太清楚了!她怎么是齐国的皇太女?!
霍廷哲沉重地点点头,脸上是后怕和无奈交织的复杂神色:
“千真万确!廷渊方才在朕面前,就是用这个身份,逼得朕哑口无言!
荣亲王,你想想,我们如此逼迫廷渊纳妃,甚至扬言要给他另择王妃,这是在做什么?
这是在羞辱他国储君!是在打齐国皇帝的脸!是在给齐国递刀子,让他们有借口向我大乾发难!”
他站起身,走到荣亲王面前,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严峻:
“甘南三十万大军固然重要,是我大乾西陲屏障!
但齐国国力强盛, 兵锋锐利,若真因容殊之事挑起两国战端……
届时,生灵涂炭,山河破碎!
你甘南的三十万大军,挡得住齐国的倾国之怒吗?
朕的大乾,又承受得起两线作战吗?!”
荣亲王的脸色由愤怒的涨红,转为震惊的煞白,最后变成一片铁青!额角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手握重兵,自然更清楚战争的残酷和国与国之间博弈的凶险。
羞辱一个普通王妃,和羞辱一个他国未来的女帝,这完全是天壤之别!前者是家事,后者是足以亡国的祸事!
“那……那容殊怎么办?!”
荣亲王的怒火被巨大的恐惧和后怕取代,声音都带上了一丝颤抖和不甘,
“她的名声……就这么白白毁了?!我荣亲王府的颜面……”
“名声?颜面?”
霍廷哲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酷,他拍了拍荣亲王的肩膀,语气放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王弟,你我都是执掌一方、肩负社稷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