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自己包得严严实实,外表看不出一点儿端倪,程会言才打开门,蹑手蹑脚地走了出来。
奇怪,雒景洲到哪里去了?
程会言在客厅环视一周,旁边的主卧也开着门,里面黑乎乎的,也没有听到什么响声。
程会言纳闷儿地后退几步,猝不及防撞上了一堵柔软的肉墙。
“在找我?”清朗的声音从脑袋上方传来,程会言猛然回头,“雒景洲,你刚刚去哪儿了?”
雒景洲也已经洗完澡,穿着她在浴室柜里看到的那套睡衣同款,程会言心下了然,应该是买的情侣款。
“我在厨房煮水果茶。”
“噢~我是说刚刚怎么没看到你……”程会言视线凝在他胸口,中规中矩的棉质睡衣,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
回忆了一下刚刚脑袋撞上去的触感,好像有哪里不太对。
不对劲,再摸摸看?
于是,程会言真的上手在他胸前抓了抓,“雒景洲,你的胸肌为什么是软的?”
小主,
小说里,女主角动辄就撞上霸道总裁的胸肌,像撞上一堵坚硬的墙。
“别乱摸,肌肉在正常放松的情况下。本来就是柔软的状态。”
似乎是怕程会言不信,雒景洲默默蓄力,抓着程会言的手按在胸前,“你现在,再摸摸看。”替自己挽尊的意图不要太明显。
程会言又碰了碰,好像还真是不一样了,手指传来的触感坚实,还怪有弹性嘞。
那一刻,程会言悟了。
原来每堵坚硬的胸肌墙背后,都有一个随时随地凹造型的霸总。
“摸够了没有?”雒景洲扣住她的手,“按照生理发展来说,刚健身完充血状态下的肌肉,触感是最硬的,你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