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雒景洲也像曾经的她一样,跑去商超开盖儿闻味道了?
浑身上下洗了一遍,顿时清爽了不少,雒景洲心细如发,连干发帽都给她准备好了。
包好头发,程会言先拿了挂在一旁的浴巾裹住身体,打开了浴室柜。
里面有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棉质睡衣,还有一件浴袍,旁边竟然还放了两套内衣裤,摸上去质感很好。
一时间程会言竟然分不清今晚,她和雒景洲,到底谁才是猎物了。
高端的猎手,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她真是信了雒景洲的邪,才会以为他真的单纯。
伸手摸向自己带来的那条裙子时,程会言内心还有些摇摆不定,脑海里突然冒出雒景洲脱了衣服时健硕的身体,以及……
程会言甩了甩头,把脑子里那幅经典图画抛了出去。
雒景洲,应该不会像画里所展示的那样,大树挂辣椒吧?
上次他们在车里接吻,她还什么都没感受出来,就被雒景洲掀到了一旁。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而她一向好学。
眼睛一闭,伸手抓了裙子和一条内裤,身上的水也干得差不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换上,生怕多犹豫一秒钟她就丧失了勇气。
裙子很贴身,对着镜子,很轻易的就能看出自己身体的轮廓。
真是很危险的一条裙子。
倾耳听了听,外面好像没什么动静,要这样直接出去吗?
会不会太明目张胆了一点。
转而又想到邢菲菲所说的反差感,她把视线投向了那件中规中矩的浴袍。
雒景洲应该想象不到,再普通不过的浴袍下面,会隐藏着更美的风景吧?
程会言狞笑一声,笑得像个邪恶反派,伸出罪恶之手,裹上了那件浴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