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韶脸色一变。
皇帝觑了一眼公主,又看着顾恒卿:“既然如此,你为何欺骗于她,做出如此荒唐迥于常人之事,可知犯了欺君之罪?”
顾恒卿说道:“因为……”
身旁的鋆见忍不住,直接插话道:“你这个皇帝当的够昏庸,自家女儿被人迷了失身都不知道,还想让她嫁给仙人。”
满座皆大惊。
皇帝脸色阴沉,疾言厉色道:“你说什么?”
萧韶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满目的不可置信,可鋆见的话,如一把利刃,正中插在了心上。
鋆见冷冷说道:“我说,萧韶被迷香惑了神志,失身于他人。”
“你胡说!”萧韶眼圈泛红,极度委屈地看向顾恒卿,但见他仍无动于衷地站在原地,心中凉了大半,“顾大哥,那两个月每晚来我房中的,不是你吗?”
不光是皇帝,就连宾客们的脸也吓得惨败。完了,他们是不是听了什么不该听的话,会不会被杀人灭口啊?
“韶儿!”皇帝斥责道。
“父皇!”萧韶眼角闪出一滴泪,“你就让我说出来。”她将视线移向顾恒卿,听见他特别清楚地说:“都是贾深。”
都是贾深。
就是说,那两个月与她云雨春宵的男人,一直是贾深。
“不可能!”萧韶失声大叫道,心口只觉疼到极点,要被撕裂一般。
鋆见抬起一只手,上面摊着一包香料,说:“这是小幻香,熏出的烟能让人产生错觉,误把他人认作旁人。”
皇帝打量着她:“你又是何人,朕凭何信你?”
鋆见扬起下巴。
鲁元在一旁添油说道:“她是魔族公主鋆见,与顾恒卿有染。”
宾客们决定全推聋作哑,当什么都不知道。
顾恒卿双目一窄:“胡说!”
鋆见一挥银钩鞭:“放肆!本公主光明磊落,从不会做此等无耻之事!今日前来,不过是帮朋友讨个公道!”
鲁元两眼蒙上一层黑气,也祭出自己的法宝长剑,与鋆见交战。
而另一边,皇帝和萧韶等像是没看见似的,继续看向顾恒卿。那厢的宾客早已把自己当成空气,浑然不知今夕何夕了。
萧韶眼睁睁地看着风雅依旧的顾恒卿,一时有些晃神,喃喃道:“顾大哥,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对你哪里不好了……”
顾恒卿叹一口气,说:“我发现时,你已被贾深所污,而且怀有两个月的身孕。”
“什么?!”皇帝和萧韶同时惊然道。
顾恒卿颔首:“我担心你受不住打击,又对腹里的血肉为难,故下此一计。贾深虽然可恶,用香迷惑于你,但实则还是关心所乱,他是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