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不知,才想着让玉珏帮忙,哪怕只是替进宫替儿臣说两句好话,能叫儿臣见一见父皇也好。”
话至此处,他更加伤心起来:“可谁料,玉珏如今长大了,与我这个兄长也不亲了,儿臣虽冒险派人去求,却被他言语侮辱,百般戏弄,指着鼻子骂儿臣的人痴心妄想,还说,还说……”
梁帝坐直了身子:“果真如此?他还说什么?”
“真的!儿臣不敢有半句谎言!”
萧衍指天发誓,又抹了把眼泪:“他还说儿臣被禁就被禁了,与他无干,他是决计不会进宫替儿臣求情的。”
“最好儿臣能被父皇厌弃,将来废太子,如此他才能有机会——”
萧衍顿了顿,把话说完:“继承大统。”
梁帝的神色一下变得格外难看。
萧衍大着胆子把话说完,微微抬头,果然见到父皇极其严肃的脸。
帝王多疑,若他知道自己宠爱的小皇子也这般别有用心,便是现下不会轻信,也已埋下种子。
他会忍不住活在疑虑当中,再一点点将那个人变得陌生而疏远,直到某一天,他自己设局试探,亲自验证。
而人性往往复杂。
到最后,他只会将对方逼入绝境,与他背道而驰。
不得不说,萧衍对梁帝的性格确实很了解。
若是摆在往常,怕是已经成了。
可就在萧衍对自己的发挥格外满意的当儿,梁帝却忽而站起身来,从旁“刷”一下拔出悬挂在侧的佩剑,猛地冲了上来。
“萧泽生!你可知你自己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