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越说越伤心,自己都信了这早已打过无数次腹稿的言辞,一时间涕泪横流。
“身为储君,儿臣对人心防备不足,本就有错。”
“一错之下酿成大错,叫父皇震怒母妃伤怀,实在悔恨莫及。”
“这些天,替儿臣说话的人尽数被斥,儿臣也自知罪无可恕。可……可这些事的确并非儿臣本意,偏儿臣被禁足东宫,就是有满腔的话也无法对父皇言表,这才冒险想叫玉珏替我求情。”
他哭哭啼啼,态度格外诚恳。
梁帝却听得越发皱了眉。
“你的意思,此事是有人故意为之,意图害你?”
帝王的声音低沉,不怒自威:“青天白日,禁宫大内,谁有这样的胆子,又有这样的本事,设计一国储君与后妃私通?”
骤然听到“私通”二字,萧衍浑身都哆嗦了一下。
忙道:“儿臣不知,也正因不知才如此轻易便惨遭不测。”
他吸了吸鼻子,忽然又想到萧玉珏。
这个蠢货不仅不肯帮他,还直接告状告到宫中来了不成?还是……卫肆那个废物被人发现了?
无论是哪个,总归萧玉珏都脱不了干系!
若不是他那里出了意外,自己何至于如此?
早就拉齐王下马,洗脱自己的罪名了。
敢如此不将他这个太子放在眼里,就要付出应有的代价!
怒气上涌,什么隐忍克制都被抛到了脑后。
萧衍到底没忍住趁机给自己的好弟弟上眼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