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些个地方是不会再去了,不要说是因为徐开运,更是因为小南燕。
前几日小南燕被砍了头,这京城里唱曲儿的那些地方就根本没了生意,谁知道前一刻还在妖娆婉转的人,后一瞬是不是就要了你的命。
周从凛睨了常晖一眼:“好好说话,到底去哪?”
“城东新开的酒楼。”常晖叹气。
徐茂暗地里松了口气。
常晖起身,忽然想起来什么,左看右看问:“你那宝贝姑娘呢?”
宝贝姑娘。
常茂一愣,这常晖上来就是一句他那宝贝姑娘,常茂觉得有些好笑。
周从凛恍惚了一瞬,他挑眉啪地一声开了折扇道:“什么宝贝姑娘,你是早饭吃多了糊住了脑袋,不会说话了?”
常晖笑了笑,歪头靠近他耳边,端着一副过来人的神情说:“得了吧周大公子,这京城谁不知道您的晚霁姑娘啊。成日里跟宝贝似的别在身边,寸步不离的,真当我眼瞎啊?”
“对啊,周家哥哥。”徐茂也凑过来,他不知想到什么,连忙捂嘴偷笑。
周从凛却是冷笑一声,抬手推开两人脑袋,自个儿慢悠悠出了院子去。
“诶,周大公子。”常晖抬脚跟上去:“别不好意思啊。”
酒楼二层的一间厢房里晚霁警惕而又安静地打量着面前的人。
约是昶乐约的,可真正寻她有事的,是盛炳。
昨儿夜里传话的小厮只说了一句话——“若想知道身世,明日务必赴约。”
厢房里窗户半开着,吹来了一阵微风,撩动着晚霁的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