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是要出去?”余安瞧见周从凛往外走,他看了他身后一眼,愣了愣问道:“不带晚霁姑娘?”
周从凛眉头瞥他一眼颇有些莫名其妙地说:“上哪带她。”
他的意思是晚霁这会子人都不在府上,自然没法带她。可余安不知道,他倒吸一口凉气,赶快赔笑说:“是是是,那小的这就去备马车。”
周从凛摇头:“不必了。”
他抬脚往前院走,心里却想晚霁的事。今儿一大早晚霁就起身来见礼,彼时他还睡得迷迷糊糊,就听见晚霁前来说要出府一趟。
他猛地清醒,翻身坐起说问她出了什么事。晚霁垂首立在门外头,只能看见个虚虚的纤瘦影子,她低声应道:“公主昨儿夜里派人送信给奴婢,说今儿约奴婢出去逛逛。”
周从凛真觉得这个什么昶乐公主神烦。
可转瞬又想到那昶乐公主就要嫁人了,盛炳也要走了,他便又松了心神。
“见她便是了,去得这么急做什么?”他不禁问道。
晚霁抿了抿唇:“说是要去玩儿的地方多,早些去了早些回来。”
只是这周府并不是想出便出想进便进的,每日谁出了府得报备,拿上周府独有的令牌,但若是主子带着出府则不必讲究这些。
晚霁多数时候都是周从凛带着出门,今儿个她要自己出去还是得同他说一声,然后领块儿牌子去。
他打了个哈欠:“行了,去吧。”
晚霁应了一声,匆匆离开了。
这头周从凛堪堪走到前院就听到常晖和徐茂说话的声音,周从凛挑了挑眉问:“去哪?”
常晖抛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给他:“当然是去男人该去的地方。”
徐茂捧着茶杯小口喝着,又想起徐开运的教诲来。自从那日游湖回去,他便被拘着上了一堂作风严谨课,今儿才被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