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未散完,岱钦又道:“呼其图,你留下。”
刚要溜走的呼其图顿住脚步,讪讪地摸了摸鼻子,转身朝岱钦露出一个讨好的笑脸:“父王……”
岱钦不说话,只等所有人都出了主帐,把帐中的护卫一并遣了出去,才又叫呼其图:“过来。”
呼其图知道父王看出了端倪,心里有些打鼓,不敢违抗父命,还是磨磨蹭蹭地走上前去。
岱钦从王座上站起身,大步走下台阶,猛地一把便拉开他的衣服,那道还没有完全愈合的狰狞伤疤霎时暴露在空气中。
“说吧,你和他是怎么回事。”
岱钦面上看不出喜怒,语气也并非责问,只是淡淡的,呼其图却像兔子见了鹰,浑身皮肉都紧了。
刚才对着齐绍嚣张的气焰一点不见,少年王子垂着头老老实实地说:“我把他睡了。”
“我找大巫要了熏狼的迷药,趁他不备时下的手。第一回 他中招了,谁知道第二回他竟中途醒了,还刺了我一刀,差点伤了要害……”
呼其图说得理直气壮,毫无愧疚之意,隐约还带了些埋怨,怨齐绍伤了他,颇有借此向岱钦撒娇讨饶的意味。
岱钦却只冷冷笑道:“虽说兵不厌诈,但同一个招数,不能用第二次。是你蠢,便活该受着,没死都算你命大。”
呼其图自知理亏,讷讷地闭了嘴。
岱钦并不恼他睡了齐绍,这倒是呼其图意料之中的事,只有齐绍会为这种事恼羞成怒,对于狄人来说,不过是寻常。
一码归一码,该教训的还是得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