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鸢发现她不对劲,以为她要结账,道:“去结账吧,我们住楼上。”
凌珑泄气,招手叫老板过来,道:“结账!”
老板一溜烟过来,把围观的街客赶走,道:“来勒,您看,一共二十两!”
凌珑差点从凳子上跳起来:“这么贵???”
折合成人民币是1—2万块,按照当时九渊改朝换代战后十年的生活水平,一个普通的农耕五口之家,可以用半年。
魏鸢托腮:“凌老板拔根毛都比腰粗,区区二十两,不过是您塞牙缝的丝儿。”
花水漪对钱没有概念,道:“很贵吗?那我请了,凌珑你先垫着,今后找汪管家要。”
凌珑心想,找你大头的汪管家?面上还是笑:“好好好好。”
妈的,都把自己这里当中央钱庄了,于是决定出去买个本,一笔一笔记下来,夸大一下,回来了找汪管家要。
魏鸢:“师侄大气,来,我们上去。”
这里的我们当然是她和霍子臻。
当夜,也无风雨,流云变换,花水漪紧紧揪着自己的被褥,翻来覆去睡不着,想着自己师叔和霍子臻春宵一刻,眼泪都泛出来,眼眶红的不像样子。
凌珑在楼下也气得翻来覆去睡不着,自己的银子今天花了五十两!吃饭二十!打点三十!这样花下去,迟早当街卖艺!想到气头上,对着空气打拳,不小心又打到床板,痛的龇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