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震天和李莫愁祭拜了索诺木喇布。
瞧着一身孝服的慕容婉,忧心她生父去世,心情沮丧。
正要出言安慰。
搜肠刮肚半晌,寻摸不到说辞,最后拍了拍慕容婉肩膀。
天空明朗。
慕容婉坐在石头上,看着草原。
李莫愁走到她身侧。
“你有什么打算。”
慕容婉没说话。
李莫愁继续道。
“回镖局?”
慕容婉摇了摇头,轻声道。
“没作打算呢。”
说罢了,又接着道。
“总会有一双手推着你走,但走到哪儿就不得而知了。”
李莫愁自出了古墓,江湖游荡,身似浮萍,对她这话深有感触。
只是疑惑,慕容婉为何能生出这般感悟。
李莫愁感觉得出,她不想回京城,也不想回镖局。
既是个无解之问,再追问也无甚意义。
转了话头。
“你打算查杀害索诺木喇布坦的凶手么?”
慕容婉不语。
查了又如何,不查又如何。
水落石出总该在它水落石出的时候水落石出。
真相只会在它想浮出水面的时候浮出水面。
终结便是在该终结的时候终结。
这一世被慕容婉活得,有几分宿命论的味道。
瞧着她久久不语,李莫愁晓得这又是一个无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