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盐难受着的节骨眼儿上,不禁笑道这恐怕是买了半月的干粮给他吃,灵渡仿佛是不会累的赶路机器;昼夜不休,直到到了下一个驿站,会让青盐住一晚上客栈,其余时间都是在赶路。
灵渡没什么话,一路上也不和他沟通,两个人只维持着最基本的生存交流术语。
青盐虽然身体状况非常不好,胸口总是郁郁疼痛,但是也强迫着自己一日三餐,吞刀子一样的吞食物进去,时常昏沉熟睡,恍然隔世,这一路上也不觉得慢。
行了半月的光景,青盐终于来到庄寒酥的地盘上。
扬淮城。
青盐在吃了皇后的断情水又颠簸了半个月后,终于在快到扬淮城的时候好了许多,能吃也能喝,只是偶尔心悸头疼,总爱嗜睡。
所以灵渡在把车停在庄寒酥别院外门口的时候,就只是下了车进院去通报,没有去叫睡着的青盐。
庄寒酥早就急的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到青盐身边,一听到俩人进城,就在院子里来回溜达难以平静,灵渡一进门就看着自家王爷仿佛地面烫脚一样的步伐。
“王爷,人到了。”
庄寒酥一个箭步窜了出去!
几月不见,庄寒酥竟然觉得有些紧张,结果一撩起车帘,发现青盐安安稳稳的睡在那里,敏感的察觉出不对,啥少男情怀也没了。
“怎么了?”
灵渡非常淡定,“中毒。”
庄寒酥:“……”
庄寒酥也知道自家暗卫是个什么货色,也懒得问为什么不等到青盐死了再通报他;直接上车抱起轻飘飘的青盐,虽然青盐逼迫自己吃饭,但仍然瘦弱的不像话了。
庄寒酥皱起好看的俊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