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没有再次使用阿方索妮娅斯塔耶夫娜小姐的马甲去诱拐不纯情青年太宰治入水自杀。
至于变成各色美少女偶遇森先生试图制造美丽的意外,那就更不可能了。我怀疑森先生可能有什么“百分百识别伪装成女性的鹤原日见”的特异功能, 这个把戏在他拆穿我第三次的时候我就不再使用了。
“综上所述, 我并没有事先变成女性的样子。并且也没有在睡梦中控制不住能力突然变身的前科。”我颤抖的双手握着手机, 率先给我的小伙伴费佳打了电话, “这真的不是你干的好事吗?比如你其实提前拿到了「书」,所以为了报复我而写下了这样如同诅咒的话之类的。”
费佳对于我真情实感的质疑表示了不屑, 甚至嘲讽了我的脑洞大开:“我为什么要做那种毫无意义的事?把你从时间线上捞回来就是我做过的最后悔的一件事了,这种错误我怎么可能再犯第二遍。”
好的, 我知道他确实是觉得把我从死亡结局里捞出来再放到这个世界里养着很赔本了。
但是互相背刺难道不是我们之间牢固友谊的证明吗?这样就显得他很玩不起了。
——等等,赞同的话等会再说。刚刚费佳的声音是不是有点过于可爱、过于少女化?
“费妮亚!你的声音居然是可爱少女款的吗?”我感情真挚地向他表达了我的震惊, 为了加强这种震惊之感, 我甚至挥起了我的左手。
当然,隔着电话费佳是看不到我这么真心关切他的画面的。
但他还是很耐心地回复了我:“你这么快接受设定并且进入角色状态的表现会让我更加觉得你是个变态,罗娜。”
他真贴心,为了让性转的我和其他状态的我有所区分, 甚至还给我另外起了名字。但我总觉得他这么叫我是在叫一个我十二岁以前那段时间里一直非常讨厌的一个小鬼。
不为什么,那个小鬼绿色的头发让我想到了菠菜,关键是实验室里敢动手打我的就她一个。在相当长一段时间里我一直打不过她,并且她逃走的时候还不带我!
我觉得这件事我应该和费佳抱怨过,所以我有理由怀疑他是为了恶心我才这么叫我。
但是看在他的声音那么清纯有失形象的份上我还是原谅他了。
现在看来,中招被性转的人不止我一个。所以我打算出门去看一看其他被这种诅咒找上的人那欲仙欲死,欲言又止的难看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