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毕,再深施一礼,缓缓开口道:“谢谢诸位捧场,今日演出到此结束了,还望日后大家常来常往。”说罢,也不再多言,转身就去了,徒留个背影。
众人意犹未尽,尹风眉和小有儿陪着笑冲诸位作揖请辞,又有往来的跑堂帮忙引路,这才一一领人散去。
……
喧哗声渐渐消停,热闹了一晚上的邀月坊又逐渐陷入了宁静,可坊里的自己人也都还兴奋着,他们只偶尔见人排练那么一会儿半会儿,从来也不曾真见过,眼下见坊主有这样的本事,又是惊讶又是赞叹,只不敢大声议论,一边收拾场子,一边嘁嘁喳喳。
二楼雅座里郑誉衣是个不爱拥挤的性子,落在众人之后只待楼下空了再走。
于是有小伙计来问是否再蓄一壶茶,郑誉衣忙道不用,却见秦念初亲自提了一只陶壶,款款而来。
郑誉衣一笑:“你在旁人面前看着挺孤高不俗的性子,怎么一对着我就端起闺秀的架子了呢,我这都要走了,你又来客气。”
秦念初也不恼,回嘴道:“或许因为他们皆俗人,便显得我清高,而公子你清高至极,反显得我俗了。”
“果真是妙人。”旁有一红衣公子抚掌大笑,“誉衣你可遇上对手了。”
秦念初猜测同郑誉衣交往也必不是凡人,赶紧冲他一施礼:“请教公子大名?”
“在下柯流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