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出,秦念初一惊,脱口而出:“我是十九号之后成了夫人的?”
落葵正进门,听见这句话,嘴里啧了一声:“我原以为小夫人睡一觉这失忆的病症就好了呢。”
秦念初被她噎了一下,心里暗想,这时代的规矩自己是不大懂,可也不是一概不知,古人婚后盘髻以示成人。
按刚才承露的说法,估计是这么个意思,可是听她们的语气,那天又不像是大婚之喜。
不然为什么自己还冷落在这个园子里,身边的人也一个个冷嘲热讽,那如果是强?奸,她们总该有点对受害者的同情才对。而且,又为何会招来大夫人的记恨?所以,答案呼之欲出——
谁主动的还真不一定……
……
落葵没再说话,把手里的食盒打开,早饭是米粥,一碟咸菜,一只包子,还是素的,秦念初对此已经波澜不惊了,能吃饱就行,现在不是顾及吃喝的时候。
因为,刚刚想到了大夫人的记恨,昨天听她们说今天继续,继续干什么?
然而,也不用等秦念初问了,因为接下来门外就有鸢尾来敲门。
“小夫人,余嬷嬷已经到了。”
“哎呀,每次都这么准时,真是的,还怕我们偷懒吗?”落葵嘴里嘟囔,“小夫人您快吃,时辰到了。”
没人回应秦念初疑问的眼神,只是一个比一个利落,递漱口水,收拾碗筷,扶着秦念初走出门外。
……
还是那个满眼绿的院子。
也就才七点多吧,太阳已经升起来,金光透过斑驳的树缝,落在地上斑斑点点,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正在树下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