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昨日和剪年去了一趟不远处的小卖部,买了点东西,现在将包里已经放热了的一个红包拿出来,双手递上说:“姥爷,这两天住在您家里,给您添麻烦了,谢谢您招待我们。祝您身体健康。”
姥爷摆手后退,钱是不收的。
江月诚心的说:“来的时候也没有给您买礼物,很是失礼。
这是我和年年的心意,请您一定要收下,下次我和年年才好意思来继续打扰您啊。”
时光称职的翻译着:“你不收他们就不来我们家玩儿了。”
姥爷为难的收下了,开口就祝福两人百年好合什么的话说了一箩筐,又诚挚的邀请有时间了一定要到家里来玩。
两车一前一后的离开以后,姥爷依旧站在池塘边的路上遥遥张望着。
时光从后视镜里看到老人的身影越来越小,直到看不见了,眼中泛出了泪来。
江月上车倒头就睡,剪年总觉得车上有什么地方变了,但是她又想不起来,只好先不想了,认真开车。
等车下了高速路,时光就和两人道别了,开着车见心急如焚的经纪人去了。
车换成江月来开,这里距离他家还有一小时车程,剪年到后座上去休息,刚躺下就忽然想起来是哪里不对了,但是她又懒得爬起来,睡在那里瓮声瓮气的说:“我的大白怎么不见了啊,你有看到吗?”
江月哼笑了一声说:“可能滚到座位底下去了吧。上次我就告诉过你,想要找东西的时候是找不到的,不想找的时候它自己就会出现了。”
剪年迷迷瞪瞪的说:“好吧,我等它自己哪天从座位底下滚出来。”
江月在心里说,反正你三天以后就会忘记这件事,而大白也不可能再出现在你面前了。
江月开车到他家里的时候,剪年已经睡得很熟了。
江月把剪年抱到自己的房间里接着睡,他也和衣躺在她的身边,很快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