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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老二骇得闭上了眼睛,谁知意料之内的惨叫声没有传出来,再眼开时,眼前已经多出一道人影。

文元铭将吴老二探究的视线挡住,从袖中掏出一锭银子,说他们在这里待了半天,耽误了他做不少生意,这些全当是赔偿。吴老二颤抖的接过,他何时见过这么大一笔钱,别说是一天的生意,就是买他十个面摊也够了。

果然就是富家子弟,出手这么大方。

文元铭见那老汉心满意足地走了,这才转身回头。

柳桥风将他的动作收回眼底,用手轻轻安抚着有些焦躁的藤条。

“元铭你这是做什么?把那人支走,是怕我灭口?”

文元铭道:“此地毕竟还是空桑山地界,长老会三才都还在空桑山,还是小心为妙。”

昔年道:“三哥,你怕什么?有街主在这,三才就算是来齐了,我们也不怕他。”

柳桥风道:“我怕。我要是能打得过他们,就不会让你二哥装成我的模样出去露面了。”

手臂上那个藤条仍旧不停的扭动的着身子,硬往柳桥风身上蹭了蹭,样子很是委屈。

这一伙人,不是别人,正是沈笙以为那个在望月洞好生闭关苦修的乖侄子。沈笙下山不久后,文元铭就上了苍梧山将柳桥风带了下来,几乎是和沈笙前后脚,来到空桑山地界。

易安有些委屈。

“街主,阿惜它告状呢,我又没有怎么着它。”他把目光转向那根藤条。

“之前喂你灵力的时候,你也没有这么多的事。现在用完了,就有的没的,胡乱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