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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青似懂非懂点了点头。

阿青离开后,江源致勉强撑着身体坐了起来。动一下,各处经脉便像是针扎一样。他扶额思索了一会儿,一条细细的藤蔓缠着他右手的手臂,像条蛇一样探出头来,翻转着身子,蹭着他的额头。

江源致瞟了一眼腰围变得有些粗的藤条。

“那个丹药的好处,看来都被你这个不成器的得了去。”

那条藤蔓早就与他心意相通,翻转着的身躯更加卖力。

等月闲下学回到阁楼之时,见房间大门依旧是紧闭着的。他端着饭食,敲了半晌的门也无人应声,便以为江源致睡着了。等他再把凉了的饭菜热热端过来时,便察觉到哪里头有些不对。太安静了,推开门的时候,看到被子拢起的弧度才稍感安心。

“阿致,别睡了。起来吃饭了。”

扯开被角,月闲当时就愣在当场。

被子里面塞了几个枕头,而江源致早就不见了形踪。

沈笙当时离开时,千叮万嘱一定要照顾好江源致。现在人丢了,万一出现什么意外要怎么办。当即风风火火便往山下跑。守弟弟子一听月闲的来意,便说江源致一早就下了山。

月闲心里大骇,顿时便觉得自己命苦。摊上这么一对不省心的叔侄。

幸好守门的弟子眼疾手快,眼见月闲身子微晃,眼看就要一头栽在地上,连忙上前扶住。看向月闲的目光便有些同情。一个人,到底倒了什么样的血霉,跟了一个不省心的主人不说,还带着一个不省心的小的。

而此时,这个不省心的师侄正坐一间茶棚里。桌子的对面正站着两个身长玉立年轻人。略微年轻的那人神情不羁,进到茶棚之后视线左右扫了一圈。

另一个略微年长,看模样气质,像是一个读书人。神态恭敬的立在一边。这两个人无论是从气场和面像上,都能一眼能看出是个不大好惹的主。

但偏偏这两个人的面前,端坐着一个七八岁的男童。茶老板看着眼前这十分诡异的一幕,连茶都不敢上去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