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疑问,又像是笃定。
般剑固执道:“那不一样!我是为了保护他不被你伤害,不得已才那样做的,你这样是在囚禁师尊,他不会高兴的!”
辛染:“你怎么就知道他不高兴了?我在里面准备了师尊最喜欢的糕点和白梅树,还有师尊常用的藤椅,他在里面和在凌霄峰没有任何差别,肯定比你困他的笼子好。”
般剑被辛染的话绕着走了半天,终于发现不是和辛染掰扯这些的时候。
他掣出本命剑,玄黑的剑身缠绕着金色的符篆,天生与辛染的魔息相克。
辛染只是眯眼看着他,小心翼翼地护着怀里的燃灯瓶。
喃喃自语:“他为什么有那么多徒弟呢?你为什么也是他徒弟呢?他是不是对他每个徒弟都这样好?”
“好烦啊……”
她一番话说得极其厌世,好似恨不得眼前这个二师兄消失才好,但又想到师尊说过不让她动二师兄,她才强忍住杀意。
辛染:“你走吧,我答应师尊不杀你。”
般剑掣剑横在身前,“我不!”
烦死了!
辛染垂下睫毛,努力地将眼底的猩红杀意藏地更深些。
转身抱着瓶子就要离开。
般剑:“你别走!你把师尊还给我!”
辛染嗤笑:“还给你?怎么就是你的了?”
幼稚的攀比心占据大脑,辛染回首冷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