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陈家将士中,有大半人都摔了手中长枪与配刀。
群情激情的怒吼怒骂声,与歇斯底里的痛哭声,一时震耳欲聋,甚至都听不清他们到底在骂些什么。
陈识羽和陈肖亦两脸蒙蔽
艹?
什么情况?
他们家的将士们是不是集体吃错了药,发羊癫疯了?
“哥儿些个,咱们逃还有一线生机,不逃,就铁定要被陈家兄弟俩白白坑死在这里了,快跑啊!”
眼线甲又是振臂一呼,和眼线乙带头转身往后跑。
距离他俩近的士兵们,将他的话听得很清楚,他们心中本就委屈至极,被眼线甲得头脑一热,拔腿就跟。后面的士兵见前面那么多人都跑了,稍作犹豫后,也跟了上去。
紧接着,
越来越多的陈家将士加入了他们的“逃兵”队伍。
村口的黑衣少年哪里会让陈家将士这么容易逃跑,举着胡刀一边追一边大喊“兄弟们,送到嘴边的军功别让他们跑啦,快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