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组织一直都在救,曾经被安帝灭满门的人,凶手,会不会来自组织?”

墨连瑾没有说话,收回目光,沉寂的看着神像背面。

苏离咬了下唇,走近他几步道,“宋来出事的那天,是因为组织的人要去救巫族人,在某种意义上,巫族跟组织是有些牵扯的,我们从燕婉身上下功夫,将组织的人引出来,如何?”

墨连瑾的表情如故,孤冷冰封,沉呤了片刻后才开口,“燕婉正得圣宠,若是动她,没有十足的证据,我们容易反伤。”

现如今,燕婉得了安帝所有的宠幸,如果她意识到自己有危机,凭着她那种祸国殃民的性格,肯定要闹个两败俱伤才会收手。

这也是他明知道燕婉是巫族人,跟北岳有勾结,也仍然没有动作的原因。

“那只能去翻查当年平昌王府的案卷了?”苏离无奈。

墨连瑾抬手戳戳她的鼻尖,“如若这个案子寻不到其它突破口,我们再在燕婉身上动心思。”

“好。”

两人又在城隍庙里找了好一会,没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才打道回府。

虽然知道凶手已经被打草惊蛇,大多不会再回这个落脚点,但还是留了几个先锋军的人,在暗处盯着。

回府的路上,大路泥泞,马车不敢走得太快,晃来晃去的,晃得苏离的胃都开始翻涌了。

她强忍着往上涌的酸意,准备说点什么转移注意力。

“今天你入宫,安帝有没有为难你?”

“老皇叔死了,他倒是没怎么为难于我。”

苏离冷笑了一声,“得胜王府有上万的兵权在西元边境,得胜王死了,他应该是最高兴的一人,再不用担心自己苦心经营多年的政权,会被他人夺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