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三个桶都装上了鱼,沈逸看看云庭被风吹的微微泛红的脸,说:“回去吧。”
云庭点点头,在室外呆久了,她也有点冷了。
她抓起水桶的把手,想把它提到车上,结果刚提起来,打了个喷嚏,江面太滑,桶又沉,云庭脚下一滑,整个人摔了下去,水洒了一地,鱼在冰面上借着劲滑出去老远。
沈逸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一把把云庭拽起来,他掸去云庭身上的冰沫子,捏捏云庭的胳膊,问:“没事吧。”
云庭自己觉得好笑,扶着沈逸站稳了,往前面一指,忙说:“没事没事,快去追鱼!”
沈逸又看看云庭身上,见她没有被水弄湿,赶紧去追鱼。
那条鱼已经滑出去五六米,还在冰面上挣扎着,沈逸赶紧过去,他怕晚了一会儿鱼就会跟江面冻在一起。
沈逸捡回那条鱼,把它重新放回桶里,他看看不远处自己捂着嘴傻乐的云庭,对手里的鱼说:“你不听话,今晚先吃你。”
沈逸走回去,给桶里重新填了水,把工具在车里放好
然后他脱下自己带着热气的狗皮大氅给云庭穿上,云庭问:“你穿什么?”
沈逸从地上捡起那件刚才铺在地上给云庭踩的军大衣:“我穿这个。”
“在冰面上放了那么久,很凉的。”
沈逸穿上那件冻的发硬的军大衣,感到一阵阵寒气,他说:“我要蹬车,会热的。”
回到家里,沈逸先把炕烧上了,云庭坐在屋里温暖的炕头上,透过窗户看沈逸在外面收拾鱼,云庭大声喊:“你进来收拾吧!”
沈逸回应道:“鱼鳞弄到屋里不好,你先歇一会儿,我很快就弄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