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就是,在疯的路上。
“大王,这南泰国的皇宫,其实也就这样吧,没啥特别的!”
刘锦这个大嘴巴,进了皇宫之后,眼珠子一直四处的乱看。
嘴里,还指指点点的。
说的好像,他经常能来皇宫一样。
竟然不把人家的皇宫,放在眼里。
“要我说,这里的人,还不如咱们活的自在呢。皇宫看起来华丽无比,但是高墙耸立,哪有自由。”
“这不就是,住在一个豪华的牢狱里面吗?一天两天,一个月两个月倒是没什么。一年两年,甚至一辈子,那可就是要命了。”
钱多,一边感慨皇宫的奢华。
一边又对皇宫的森严,咋舌撇嘴。
“皇宫,虽然不是什么好地方。但是,人人都想住进皇宫,成为天下之主。”
“权贵大臣,恨不得将自家的女眷,送到皇宫,成为皇后贵妃,你说奇不奇怪?”
曹仁这话说的,就让人觉得有些阴阳怪气了。
皇宫到底好不好?
其实,不要说朝中的权贵。
即使是平民百姓,也会说好。
那些权贵,看中的是权势地位。
平民百姓看到的,是皇宫的富丽堂皇,以及奢靡享乐。
即便他们知道,皇宫是残酷无情的。
皇宫里面,很多人过着悲惨的生活。
但是,仍然有无数人前仆后继。
只是为了,争取奢华的生活。
或者夺取,滔天的权势。
“咳咳…”
叶年,即使再想装聋作哑刺客。
此刻,也不得不假装咳嗽,打断曹仁和刘锦,这些人的胡言乱语。
这些人,真的是一点规矩都不讲。
就这么大大咧咧的,议论起南泰国的皇宫,以及皇室权贵与平民百姓,之间的那些事情。
他们这些人敢说,叶年还不想听呢。
这种事情,就不应该说出来,自己心里知道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