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胡管家表情丧丧:“我怕。”
“怕什么!你十多岁来我家时,不还是香儿管着你,一会儿回去,你记得喊人把陵园的异常监控删了。”陆天正边走边嘱咐,走着走着似乎又想起什么,声音略带酸涩:“她终于承认了,她就是看上了我这张脸。”
以前他问好多遍,她都说是爱他的内在。
这个女人。
前面,童香一直在问楚夭夭问题。
好多楚夭夭都回答不来。
“夭夭没玩过弹弓,也不会跳皮筋,独轮车和勾圈圈都没有。”
他这些年究竟在干什么,现在不会还是个穷鬼吧,她还活着的时候,陆家可是当地的富户。
后面行走的陆天正仿佛猜到了童香在说什么,他略带些得意地道:“香儿,时代变了,现在的小孩子都不玩那些了。”
没有人回应他,或许有,但他听不见。
陆天正垂头,拐杖杵在阶梯上,有些不稳。
家里并没有什么驱鬼的东西,这还好,符纸什么的也没有,就是隔壁叶家前些年闹鬼,似乎布置了什么东西,一会儿得避着那个方向走。
“夭夭的妈妈叫楚栀,是女演员,爸爸叫陆恒远,是——”
楚夭夭忘记爸爸的工作了。
“是开公司的,他自己当老板,他现在很优秀。”就是嘴有点臭。
陆天正没把心里话说出来,陆恒远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也有他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