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扶桑随同楚莘去福锦院。
一进房中,扶桑目光看去,一眼就发现赵氏身旁的桌几上放着一方帕子,而帕子上醒目地摆着一只耳坠。
扶桑认出来,那只耳坠,可不就是昨夜她故意丢下的那只。
看来裴睿承是直接将耳坠交给了赵氏。
扶桑很快收回目光。
“儿媳给母亲请安了。”
楚莘施施然走上前给赵氏见礼,关切询问道:“母亲今日身子可有好转?”
这几日里,赵氏因风邪入体的缘故,脑袋昏昏涨涨着,每日都要服药。
“吃了几日墨大夫开的药,已经好了许多。”
赵氏说着,便朝楚莘招了招手道:“二媳妇,你且上前来。”
听到这话,楚莘自然没有走到一旁下首落座,乖顺地朝赵氏走过去。
“你看看这。”
在赵氏目光示意下,楚莘看向桌几上那只被放在帕子上的耳坠。
“这是……”
楚莘先是一怔,随后眉头微皱,回忆道:“儿媳瞧着这耳坠子,倒有些眼熟。”
听到这话,赵氏眸光瞬间一深:“你仔细想想,在何处何人的身上见到过?”
“儿媳再认真看看。”
楚莘一边说一边走上前,目不转睛盯着那耳坠子看了好一会儿。
似乎是生怕认错一般,楚莘又伸手将耳坠子拿起来,细细端详了一番,才再次看向赵氏,温声道:“儿媳瞧着这耳坠子,似乎大嫂身边的田嬷嬷有一对。儿媳倒是见她戴过。”
“大媳妇身边的田嬷嬷?”
赵氏眉头皱紧,目光露出深思的神情,似乎在回想着什么,一时没有言语。
许久之后,赵氏问身旁的点嬷嬷:“大少夫人身边的田嬷嬷,你可有印象?”
“老奴知道田嬷嬷,有打过几次交道。”
点嬷嬷恭声道:“那田嬷嬷是随大少夫人陪嫁到府上的几个管事嬷嬷里的一个,一向在康轩院中,并不常随侍在大少夫人身边,故而您对田嬷嬷没什么印象。”
赵氏认同地点点头,一时间并没有再说什么。
楚莘却不解地问道:“母亲,这耳坠子是有什么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