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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一指,你说这黄岳能救出我爹吗?我当时就应该跟着他一起去的。”

梅庄外数里的一处小院中,任盈盈焦躁地来回踱步,不时望向门外,眼中满是担忧。

“圣姑放心,这黄岳我早已了解。其武功深不可测,连左冷禅那样的宗师,加上十三太保联手,都不是他的对手。梅庄的江南四友,绝不可能挡得住他。救出任教主,易如反掌。”

坐在石桌旁的一个身穿白衣一副书生打扮的儒雅中年人语气笃定的说道。

他正是日月神教下“杀人名医”平一指。

任盈盈此次请他前来,一是为怕任我行有问题,及时为其诊视,二是顺便为向问天疗伤。向问天本已服下蓝凤凰灵药,只需再过五六日便可恢复战力,如今再经过平一指妙手诊治,伤势已大为好转,虽未痊愈,但已经能发挥出战力。

毕竟想对付黄岳,多一个高手就多一份把握。

“圣姑,我相信黄岳能救出任教主,但你确定要对付他?这个黄岳没那么简单,我看这事还需慎重!”

平一指对任盈盈劝道,他对这事有了不好的预感,毕竟黄岳可是太过神秘,实力深不可测。

“哼,怕什么?以任教主的实力,再加上我等协助,对付他易如反掌!”

向问天满脸不屑地说道。他自认上次只是大意,才被黄岳一掌击伤。若是谨慎应对,虽然觉得可能还不是黄岳对手,但他绝不会再败得如此狼狈。

“放心,我已让蓝凤凰在他的五宝花蜜酒中下了金蚕蛊。到时候,若黄岳不肯臣服,就让他尝尝万虫噬心的滋味!”

任盈盈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金蚕蛊?”

平一指闻言神色大变,转头看向同样面带得意的蓝凤凰,沉声问道:“这金蚕蛊,你们竟然培育成功了?”

金蚕蛊,传说中苗疆最恐怖的蛊毒之一,无形无色,中毒者仿佛有千万条蚕虫在血肉中啃噬,痛不欲生,堪比神教的三尸脑神丹,但却更为隐秘,让人防不胜防。

以他的医术,对这种传说中的奇毒恐怕也束手无策。

百年来,苗疆无人能成功培育此蛊,没想到五毒教竟然做到了。

“并非完全成功。”

蓝凤凰摇头道:“这金蚕蛊与传说中的相比还差一些,但也算得上当今最剧毒之物之一!”

她解释道,真正的金蚕蛊培育之法早已残缺不全,他们只是根据东方不败的三尸脑神丹的一些情报信息,不断研究仿制以图研制解药,意外弄出来的而已。

即便如此,这金蚕蛊的威力也足以致命,即便是东方不败中了此蛊,也难逃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