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种兵的经历则赋予我在压力下清晰表达的底气。
“哼,说得轻巧!”
赵辉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脸上带着明显的怒意和不屑,
“林寻!你别忘了你只是个实习生!
我们科多少年的传统手术方式,难道还比不上你那冷冰冰的机器算出来的东西?”
他指着我林寻,声音拔高了几分,显然是想在气势上压倒对方:
“AI?AI能代替医生的手感吗?能处理手术中突发的各种情况吗?
出了问题,你负得起责任吗?
我看你就是好高骛远,想用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哗众取宠!”
赵辉是科室里的资深主治医师,也是质疑林寻最激烈的人。
他代表了科室里一部分保守的力量,认为我林寻一个实习生,
仗着懂点AI就想挑战传统,简直是“以下犯上”,
更威胁到了他们这些“老资格”的权威和一直以来的医疗秩序。
“赵医生,我并非否定传统,”
我林寻迎上赵辉的目光,语气依旧平静,
“AI只是辅助工具,最终的决策还是由医生做出。
但它能提供更多维度的信息和更精准的规划,为什么不用呢?
医学不也需要进步吗?”
“进步?我看是冒进!”
赵辉寸步不让,
“王主任,我反对!坚决反对用这种不成熟的方案!
这要是传出去,
人家会说我们骨科没人了,让一个实习生用什么AI来指手画脚!”
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王主任、我林寻和赵辉身上。
支持赵辉的保守派暗自点头,而一些年轻医生则对我林寻的方案流露出好奇和一丝期待。
王主任沉默着,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目光在林寻自信的脸庞和赵辉激动的神情之间游移,
又看了看平板上那个清晰直观的3D手术规划模型。
我林寻没有再争辩,
我知道,语言在此时显得苍白。
我相信自己的方案,相信AI启明和AI医生的能力,更相信王主任的判断力。
但我也清楚,这场冲突,不仅仅是手术方案的选择,
更是新旧观念的碰撞,是传统权威对新兴技术的本能排斥。
我的目光沉静如水,仿佛又回到了当年潜伏待机的战场,
耐心等待着最佳时机的到来。
而这一次,我手中的武器,是知识、技术,以及那颗对医学进步执着追求的心。
我和张宇、花瑶在疑难病症小组里用AI医生攻克了多少难题,
难道还证明不了AI辅助的价值吗?
只是这里的人,还没看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