戮默冷眼看着顾言尘收拾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戏谑,“方才你不是言之凿凿,自诩为西医,对这些中草药嗤之以鼻吗?”
忽又想起什么,指尖抚过口袋里面的香囊,那里藏着婉儿亲手缝制的安神囊。
张助理他太清楚这位爷的占有欲,连李小姐多看旁人一眼都要吃味半天。
顾言尘一听戮默这番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尴尬而僵硬,“呃,戮哥,若无其他事情,我便回去了。”
话音未落,人已窜到门边,逃也似地离开,生怕戮默一个念头,就要将那瓷瓶收回。
李慕婉终是忍不住笑出声,杏眼弯成月牙。
她伸手去拉戮默的袖口,指尖触到他微凉的腕骨,温热呼吸拂过他耳际,“我这儿还有许多,方才给的那瓶,不过是我用些寻常草药试炼之作罢了。”少女声音带着狡黠,像只偷了腥的小狐狸。
虽说是寻常草药,但因被灵泉浇灌过,所以药性也是会增强。
还好顾言尘已经离开了现场,不然要是让他本人亲耳听到这番话,肯定又会调侃说:“我就是你俩小情侣用来做实验的小白鼠呗,真拿我当试验品了。”
张助理正捧着药瓶凑到鼻尖轻嗅,闻言眼睛地亮了。
他捧着药瓶的手都在发颤,喉咙滚动着咽下口水:主、主母,那我这瓶......话未说完,忽然感觉一道锐利的视线落在自己手上。
他抬头,正对上戮默狭长的眼眸。
张助理后背地冒出冷汗,声音都变了调:那个、主子,我突然想起财务部还有报表要审......他抱着药瓶转身就跑,主子那眼神,太吓人了。
李慕婉看着张助理落荒而逃的背影,噗嗤一笑,娇嗔道:“你别再吓唬人了!”
戮默轻轻搂着李慕婉,下巴抵着她发顶,眼神中满是温柔,“婉儿,明天随我回一趟老宅,可好。
李慕婉仰头时,正对上他眼底翻涌的温柔,轻轻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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