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院使火急火燎的提着药箱赶到。
长公主那可比陛下的身子还要金贵,万不能有半点闪失。
向众位贵人问安后,元昭后催促两人诊脉。
白芷挡在君凰面前,一张脸冷若寒霜。
“不许动主上,走开——”
一时间,两位院使没了主意。
恰在这时,元昭后温和的声音响起。
“凰儿,让两位院使帮你把把脉,可好?”
白芷刚要反驳,却听到君凰应下了。
“主上,不能...”
“住嘴,凰儿都同意诊脉了,还轮不到你这个贱婢插嘴...”
元昭后见缝插针,言辞犀利,张口闭口都是贱婢。
在场的几人不由得蹙起了眉。
连带兰央宫伺候的宫人也不由得暗自腹诽。
不是说元昭后性子很好吗?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诊脉...诊脉...”
君凰不停地重复两个字,白芷怎么劝都劝不住。
虞庆帝扶了扶额,摆摆手。
“白芷,你让开吧!”
“陛下,这不...”
话还未说完,荷香快步上前将人钳制住。
两位院判对视一眼,一左一右的开始把脉。
“滚开——”
白芷一脚将人踹飞一丈远。
荷香摔飞出去,一口鲜血喷出。
“反了,反了...”
元昭后拍案而起,怒不可遏。
“竟敢当着陛下的面行凶,陛下还要任由这个贱婢继续下去吗?”
虞庆帝朝着边上冷冷看去一眼,幽幽开口。
“孤还未发话,元昭后莫不是将自己当成了这帝宫的主子,想要越俎代庖吗?”
“吾...”
“陛下,长公主她...她...”
右院使面色极其难看,吞吞吐吐,不知该说还是不该说。
白芷想要阻止,但还是晚了一步。
左院使跪在地上,拱手一礼。
“陛下,长公主的脉象甚是奇怪,微臣学艺不精,还请陛下恕罪”
“哦?左院使既说是学艺不精,那右院使呢?”
虞庆帝知道他不是学艺不精,而是关系重大,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