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蜷缩在床榻角落,无声抽泣。
阿母不在,外祖死了,皇姐也不帮他...
“怎么办,呜呜呜...怎么办,孤想不出办法,虞朝马上就要被列国瓜分,分崩离析了,父帝,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活了十七年,与平民百姓的生活相比,仅仅是奢华了些,并无不同。
太子是吃喝玩乐,帝王是坐当傀儡。
皇姐自回朝是教了他不少,可还不够啊!
“陛下,陛下...”
呼喊声拉回思绪。
虞庆帝抹了抹脸上的泪痕,深吸一口,沉声道。
“何事?”
“奴才从礼部尚书那儿询问了三位使臣的身份背景,或许陛下可以从此处着手”
闻听此言,虞庆帝满脸喜气,一把掀开床幔。
“小卫子,快,说给孤听”
“回陛下,盛国使臣未得国君信赖之时,乃是一名八品小官,据说...”
小卫子将打探来的消息一五一十的说出。
虞庆帝遍布愁容的脸上逐渐浮出一丝坚定,不久化为一抹笑意。
既然大事说不过,就拿小事开刀。
虞朝帝王,君氏之后,铮铮傲骨,绝不任人欺凌逼迫。
......
三日后
盛国朝堂一片喜庆,文武官员脸上挂着同样的表情。
只因凌易将军已率领十万大军提前埋伏在虞盛边界处,等卢信下辖军队调动,便能一举进攻溯洲,扩张版图。
据传虞朝兵符下落不明,倘若卢信按兵不动,一旦蛮夷大肆进攻,也可推波助澜,索要城池好处。
“启奏大王,算算时日,使臣该到了,只怕我们提出的条件,虞朝未必允准”
“李大人此言差矣,虞朝内忧外患,临近崩塌,八万蛮夷来犯,紧要关头竟将姚启收监待审,实乃自取灭亡,如不答应割地赔款,虞朝必灭”
“臣附议,区区九座城池,如何比得过灭朝之灾?”
“虞朝进退两难,无路可走”
官员的话语落入耳中。
盛王高坐朝堂,抚着胡须满意点头,锐利的鹰眼中野心满满。
“诸位爱卿言之有理,虞朝加重赋税,天灾不断,如此种种是为天意,只等...”
“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