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凰特意封锁二公主休夫一事,多数人还不知情。
刑部尚书闭耳不闻,顶着压力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折子呈上。
“启奏陛下,臣连日来翻阅过往卷宗,近十年来,女子因在夫家各类原因至死的,总计六万八千九十六人,其中两万多人皆因和离不成被丈夫殴打至死...”
未等说完,一位官员站出来反驳。
“休夫一事属无稽之谈,历朝历代,何来女子休夫?我虞朝律法准许夫妻和离已是首开先例”
此言一出,朝堂七成官员纷纷响应。
“女子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乃是老祖宗传下,古大人非要质疑老祖宗?反对老祖宗吗?”
“古大人,本官看你是做官做久了,刑案看多了导致神志不清了吧!”
“臣有奏,望陛下下派太医为古大人诊治”
大殿上越发混乱,几位武将捏着拳头跃跃欲试。
“朝堂之上,严禁喧哗——”
小太监一声高呼,总算安静下来。
官员一个个摩拳擦掌,眼睛朝着一个方向瞪去,无声的示威。
休夫?亏得他能提出来,怎么敢的?
虞庆帝板着脸冷哼道,“古大人,即便如此,还要谏言吗?”
刑部尚书跪在地上,脊背挺直,丝毫没有退缩。
“启奏陛下,律例的存在是为维护我朝安稳,规范子民,约束行为,确保公平公正,而今发觉不足,就该及时填补更正...”
“古大人此言差矣,我朝律法男子休妻,女子也可和离,何来不足一说?”
刑部尚书侧头过去,却见自己的对头工部尚书正居高临下的斜眼看他。
明晃晃的鄙夷,赤裸裸的藐视。
“季大人说的轻巧,既能和离,那刑部收录的案件中,因和离丧命的女子又从何而来?”
刑部尚书梗着脖子仰头看人,声音冷到极致。
经过几天的沉淀,他深刻知晓长公主为何执意完善律例。
身份贵重的二公主有此遭遇,实在令人愤怒。
换做是百姓的女儿,官员的女儿,又或是自己的女儿,又该如何?
工部尚书毫不在意,随口一句:“家长里短,在所难免,怎能一概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