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娜微微蹙眉：“能分析出技术类型吗？”

“很杂乱……有旧时代的电子干扰痕迹，也有……某种未被系统记录的能量运用方式。”技术队员的语气带着不确定。

未被系统记录？李娜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让她想起了联盟内部最近下发的秘密指令——重点关注一切与“恶魔”凌天相关的异常现象。那个能吞噬系统、被全球通缉的BUG，其存在本身，就是对系统规则的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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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持警惕，继续向前搜索。如果发现疑似‘病毒’或‘异常者’，优先尝试接触……若遇抵抗，准许使用致命武力。”李娜的声音冰冷而清晰，通过小队频道传达到每一个队员耳中，也一字不落地被隐藏在暗处的凌天听去。

“优先尝试接触？”凌天心中冷笑。这话听起来冠冕堂皇，但后面紧跟着的“准许使用致命武力”，才暴露了其真正的底色。所谓的接触，恐怕更像是审讯和抓捕。

就在这时，小队中的一名感知型宿主突然脸色一变，指向凌天藏身的大致方向：“队长！三点钟方向，高楼断壁，有高能反应！速度极快！”

被发现了！

凌天并不意外，对方既然敢进来，必然有所准备。他原本也没指望能完全隐藏。

他没有逃跑，反而从断壁后缓缓走了出来，就那样站在阳光之下，站在废墟之上，冷漠地俯视着下方的守护者小队。

他头顶空空如也，没有等级，没有ID。

这一特征，瞬间让所有守护者小队成员绷紧了神经，武器齐刷刷地指向他。

“无秩者……‘恶魔’凌天！”李娜瞳孔微缩，虽然早有猜测，但亲眼确认，还是让她心中震动。上面判断他可能藏匿在这片区域，没想到真的碰上了。

“守护者联盟？”凌天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这里不欢迎你们。”

李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悸动，上前一步，试图展现出联盟的“秩序”姿态：“凌天，你已被系统标记为最高威胁‘恶魔’。你的存在，严重破坏了世界的稳定与秩序。我代表守护者联盟，要求你放弃抵抗，接受我们的调查和……监管。”

“监管？”凌天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像监管牲畜一样吗？维护系统定下的‘养殖秩序’？”

李娜脸色一沉：“注意你的言辞！联盟的存在是为了保护大多数人类的生存！”

“保护？”凌天目光扫过那些如临大敌的队员，最后定格在李娜身上，“保护他们，成为系统规则下乖乖成长的‘蛊’，直到最后被收割吗？”

这句话似乎触动了某些更深层的东西，李娜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甚至带上了一丝杀意：“你都知道些什么？！”

“我知道的，比你们想象的多。”凌天向前踏出一步，周身的气息开始攀升，那并非系统赋予的能量波动，而是一种更原始、更霸道、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力量在苏醒，“我也知道，你们所谓的‘守护’，不过是系统圈养的牧羊犬，对着可能跳出羊圈的羔羊狂吠而已。”

“放肆！”李娜厉喝一声，再也维持不住那表面的秩序姿态，“既然你执迷不悟，那就别怪我们执行清除指令！动手！”

刹那间，各种技能的光辉亮起，箭矢、火球、冰锥，伴随着战士的冲锋，如同潮水般向凌天涌去。

面对这密集的攻击，凌天眼中没有丝毫波澜。他甚至没有闪避。

他只是抬起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