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狂带着他那五百号嗷嗷叫的剿匪精锐,在死亡走廊西段晃悠了快半个月,毛都没捞着一根。那伙神秘的沙匪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连个骆驼脚印都没留下。
“他奶奶的!这帮龟孙子属耗子的?钻沙子里去了?”张狂顶着满嘴泡,在临时营地里暴躁地来回踱步,活像一头困在笼子里的棕熊。他空有一身力气,却找不到敌人来捶,憋屈得快要爆炸。
消息传回王庭,李铮倒是不急。他一边批复着沈文那份详尽的《物资平准仓建设方案》,一边对前来汇报的石虎说:“告诉张狂,别跟没头苍蝇似的乱撞。对手不简单,这是在跟我们玩捉迷藏呢。”
他放下笔,走到那张粗糙但标注日益精细的西域地图前,手指点着沙匪出没的区域:“他们熟悉地形,机动性强,跟我们硬碰硬不划算。上次出手,更像是试探,试探我们的货物价值,也试探我们的反应和实力。”
石虎若有所思:“总负责人的意思是,他们抢东西是次要,摸咱们的底才是主要?”
“十有八九。”李铮点点头,“所以,他们现在肯定躲在某个暗处,观察着我们。张狂这么大张旗鼓地搜,他们除非傻了才冒头。”
“那……咱们就这么干等着?”石虎有些不服气,“也太憋屈了!”
“谁说要干等了?”李铮笑了笑,笑容里带着点狐狸般的狡黠,“他们不是喜欢躲吗?咱们就让他们躲不住。”
他立刻下达了一系列指令:
第一,让张狂改变策略,化整为零。将五百人分成数支精干的小队,伪装成小型商队或者探险者,在更广阔的区域进行拉网式侦查,重点排查那些可能存在隐蔽绿洲或古代遗迹的地方。
第二,让乌木牵头,组织几个对西域历史传说有研究的老学究(主要是从南方“引进”的和部落里见多识广的老人),结合那“眼睛”图案和箭簇,全力搜集相关情报,哪怕只是只言片语的传说也不要放过。
第三,通知合作区的卓力格图,让他通过南方商人的渠道,高价悬赏关于西域神秘势力“圣瞳”(李铮根据那眼睛图案临时起的代号)的任何信息。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李铮动用了他的“外挂”。他亲自带着一队护卫,沿着商路关键节点,特别是沙匪上次出现的地点附近,悄悄施展【地脉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