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川收回手,呼吸变重。太阳穴突突地跳,像是有针在里面扎。他睁开眼,看向灰西装男人:“这个人死前刚从数据中心出来。你们说他在冷冻舱待了三小时,不对。”
“你说什么?”对方皱眉。
岑疏影忽然抬起左手,把Cartier手表对准尸体手腕。表盘一闪,一道红光扫过皮肤,墙上立刻投出一段影像——
监控画面里,这具尸体穿着技术员制服,刷卡进入解剖室。时间戳清晰:**22:14:58**。
不到三分钟前的事。
房间里安静下来。
灰西装男人脸色变了。他下意识摸了摸袖扣。
江临川立刻调出门禁系统。权限记录显示,这张卡属于“二级技术顾问”,但名单里没有登记人名。他转头问岑疏影:“你的表能识别军用频段?”
她点头:“母亲留下的东西不止是表。”
两人交换一个眼神。江临川走向焚化炉方向,假装要离开。路过桌角时,他悄悄用指尖沾了点尸体脑部渗出的凝胶,蹭在自己袖口,再反手抹到灰西装男人刚才扶过的桌沿。
“准备烧了吧。”他说。
对方松了口气:“终于听劝了。”
就在这时,江临川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电话接通,他只说两个字:“扫描。”
苏棠的声音传来:“环境热成像已接入,十秒内出结果。”
所有人等在原地。
九秒后,手机震动。江临川低头看屏,嘴角动了一下。
他转身,直视灰西装男人:“你每次调整袖扣,芯片就在回应信号。刚才桌上残留的生物凝胶,只有你的袖口区域有共振反应。”
对方猛地后退一步。
“不可能!你怎么……”
江临川一步上前,掌心拍向解剖台金属边沿。震波传导,整个房间灯光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