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尔希在用几乎实质化的低气压“口头警告”了博士,并成功让后者意识到自己可能在不自知的情况下严重损害了罗德岛的对外形象后,见时间差不多,便黑着脸将还在嗦虚拟面条的博士、吃瓜看戏的顾炎和依旧不知所措的阿米娅召集起来,登上了前往总督府的专车。
车内的气氛有些微妙。凯尔希闭目养神,但紧抿的嘴唇显示她余怒未消;阿米娅正襟危坐,时不时偷偷瞄一眼博士和凯尔希;博士则似乎还在回味刚才那桶泡面的滋味,手指无意识地在面罩上敲打着。
顾炎出于纯粹的手痒,从他那个神奇的风衣内侧口袋里,摸出了一块东西,在手中漫不经心地把玩起来。
那是一片巴掌大小、包着华丽金边的白玉牌。玉质温润,雕工精湛,边缘的金饰在车窗透入的光线下闪烁着柔和却不容忽视的光芒,一看便知绝非凡品。
博士的好奇心立刻被勾了起来,他凑过头,小声问道:“顾哥,这玉牌……是干嘛用的?看起来好高级。”
顾炎抬眼白了他一下,用带着几分懒散和不易察觉的怀念语气说道:“没什么,一个证明身份的老物件而已。” 说完,便不再多言,只是继续用手指摩挲着玉牌光滑的表面,眼神似乎飘向了窗外龙门的街景。
博士见他没有深谈的意思,摸了摸鼻子,识趣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然而,顾炎意识空间里的某位“老住户”,在看到这块玉牌的瞬间,却彻底坐不住了!
“这……这是?!” 黑蛇的意识波动剧烈得几乎要冲破人皇幡的束缚,祂甚至连平日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都顾不上了,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与质问,“大炎镇边将军的嫡系身份玉牌?!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几年前,当代顾家家主不是遇刺身亡了吗?嫡系一脉明明已经被清洗殆尽!那些眼红的世家联手扶植了一个不到八岁的旁系幼童上位作为傀儡!为什么……为什么你手里会有只有嫡系血脉才有资格持有的玉牌?!你到底是什么人?!”
顾炎感受到黑蛇那几乎要沸腾的震惊,非但没有否认,反而在意识里轻笑了一声,用一种带着几分打趣的语气回应:
“哦?看来我家族编年史上写的都是真的啊?听你这反应,我家老祖宗当年在边境,是差点把你们乌萨斯的集团军都给杀断层了?啧啧,挺厉害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