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香轻声奉承:“大奶奶英明,定会逢凶化吉。”
金凤凰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逢凶化吉?我金凤凰的路,从来都是自己闯出来的。不管是谁在背后搞鬼,我定要他付出代价!”
次日清晨,城郊山神庙外,少年风尘仆仆地归来,脸上带着几分兴奋:“师父,查到了!”
詹时正坐在门槛上晒太阳,闻言出声:“说。”
“半月前玉宝斋劫案当晚,有人见过秦邸的马车出现在玉宝斋附近的巷子里,而且车上下来的人,身形与玉宝斋伙计所述劫匪轮廓颇为相似!”少年急声道,“更重要的是,秦邸与金凤凰是购买郑家矿山的竞争对手。这样就对上了,秦邸定是暗算了金凤凰,洗盗了玉宝斋金凤凰的变现古物,以达到秦邸的目的。”
詹时眼中精光一闪,猛地站起身:“好!果然是秦邸!”他负手踱步,神色凝重,“看来,这秦邸也不是善茬。”
停下脚步,詹时看向少年:“你再去一趟秦邸,查清楚他们将失物藏在了何处。切记,不可打草惊蛇。”
“是!”少年领命,正要离去,却被詹时叫住。
“等等。”詹时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巧的铜哨,“若遇危险,便吹此哨,我会即刻赶来。”
少年接过铜哨,郑重点头:“弟子明白!”
望着少年离去的背影,詹时眼中闪过一丝亢奋:“秦邸,金凤凰,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能笑到最后。”
而此时的凤凰阁,小元也带回了关于秦邸的消息:“大奶奶,玉宝斋被盗那夜,秦邸确实有些反常。有人见秦邸夜里拉了一车物件回来,但具体是何物,暂还未查到。”
金凤凰闻言,眸中杀意毕露:“好一个秦邸,竟敢算计到我的头上!”
她走到案前,拿起一张纸条,提笔写下一行字,递给小元,“你将这张纸条送去秦邸,就说,我金凤凰想与他们好好谈谈。”
小元接过纸条,只见上面写着:“十日之期,玉宝斋失物归位,否则,秦邸休要再想在焦县立足。”心头一震,躬身应道:“属下这就去办!”
金凤凰面色铁青,眼里燃着熊熊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