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筠睁开眼,眼巴巴的看着陆沉霖,手指一直扣衣角。
“清筠错了。”
“我不是怪你,我只是害怕,下次有这种事情,二打一你就上去,人多你就等我,当然了我的意思是你身体允许的时候。”
陆沉霖是一点不觉得,他打哥儿或者是妇人,有什么丢人的,被欺负了不知道反击才叫丢人。
反正来欺负他夫郎的就不是什么好人,打了就打了,他又不是打自己夫郎,没什么好丢人的。
“沉霖,那个张大宝坏,他拿石头,砸清筠。”
张大宝天生坏种,就宋清筠被逼嫁前两天在山上割草回家路上,遇见张大宝,那坏种还拿石头砸人背篓,围着人喊傻子。
“他拿石头砸你?”陆沉霖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宋清筠吓了一跳,立即闭嘴,任陆沉霖怎么问他都不说话。
误会就这样出来了,他不说,陆沉霖只当是成亲后,他让夫郎出去玩,然后被欺负的,这可记心里了,他就不是能吃亏的性子。
——
“怎么又拿猎物过来,我也有上山,你拿去卖了,抓紧攒些钱,和溪哥儿把事办了要紧。”
萧恙拎了只胡乱扑腾的活兔过来,他和溪哥儿的时间定下了,这些日子天天上山打猎,知道陆沉霖要在家照顾宋清筠不方便,他每次打了猎物,除了给木家送些,什么野鸡,野兔,次次没少陆沉霖的。
“没事,一只兔子也没多少,客气什么!”
萧恙没有亲人,儿时就数老猎户对他最好,他也和陆沉霖相处过,抱过他,带过他,最困难的时候也是和他们父子俩一起,他早已把两人当做亲人,他不喜欢,也不希望陆沉霖和他太过生疏。
他觉得自己是哥哥,有什么好的,想着弟弟是应该的。
陆沉霖自然也感觉得到,所以前段时间他拿来的,自己也都收下了,大不了在他有需要的时候,自己多出些力,不过怕他多想,陆沉霖还是解释。
“过段时间就要秋收了,那几天忙得很,你也没空去山上了,就这段时间还算清闲,就别拿过来了。”
陆沉霖抿了抿唇,又道:“你的好意,做弟弟的都知道。”
萧恙咧开嘴,憨憨的笑起来,“没事,不缺这只,你拿着,给筠哥儿炒了吃,下饭。”
陆沉霖扭不过他,最后还是收下了,宋清筠从溪哥儿那边串门回来,就看到了地上的兔子。
“萧恙哥送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