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不否认沈衍礼真的很喜欢她。
这也轮不着谁来否认。
生活里的细枝末节处处藏着答案。
只是当她从神仙跟茉莉老师嘴里得到沈衍礼的病情都是因她而起,她还是觉得很荒谬。疹子也好、孕反也罢。
沈衍礼倒是挺高兴。
他又没揣着崽,吐就吐,一个大老爷们来来回回折腾怕什么。总好过让媳妇不仅揣着崽,还受这种不做人的孕反。
当然。
茉莉老师也说,娇娇还是有一定几率也会跟着孕反。
每个人的体质不同。
什么都说不好。
但沈衍礼从来没想过,也料不到。
怀孕不仅可以改变一个人的喜好,还能变得特别荒谬。
这种状况已经持续很长一段时间了,只是今天他突然发现,这不太对劲——
“等等娇娇,你跟老公再说一遍,你想干什么?”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好不容易睡了个好觉,一觉睡醒出现幻听了。
宋娇娇一点没觉得她的要求有多离谱,吸了吸鼻子道:“我想闻柴油味儿,我觉得那个可好闻了。”
沈衍礼跪了。
前段时间,宋娇娇夜里做梦。梦到自个蒸了一宿枣花馍,被蛇给叼走了。睡醒之后气得直哭,幸好是周末。沈衍礼听后就去农贸市场买了一堆大枣,夫妻俩一天啥也没干,就蒸枣花馍。
蒸了也不吃。
她就爱蒸。
还必须都得摆着,每天睡醒就去厨房看看。
还想起来之前在东北吃得苏联巧克力糖,没吃着就翻来覆去,总感觉吃什么都觉得没意思。
帝都就没卖这个的。
除了紫皮糖,她什么糖都不要。
沈衍礼只得托东北的同学往这边邮寄。
宋娇娇倒是吃糖了,就吃了一粒,就觉得没在东北吃得好吃。
她其实以前也不怎么馋肉。
结果有一天就特别馋鸡翅膀,除了翅膀哪都不吃。
还要肘子。
买的不行,得自己炖。
她闻见油烟味觉得呛、想吐,沈衍礼下的厨,边吐边炖。
宋娇娇看见他吐又觉得难受,抱着他直哭,说自己不好,不该吃肘子,害得他跟着难受。
沈衍礼觉得这些都合情合理。